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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窗户打开透透气。他从包袱里头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还有几包草药,都是他随身携带的命根子。他把草药一包包摊在桌上,一味一味仔细辨认——曼陀罗花、钩吻、乌头、马钱子、麻h、细辛、附子、半夏、南星、川乌、草乌……全是毒药,每一味单独拿出来都能要人命,但按一定b例配在一起,药效互相牵制,反而能让人Si不了,只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照着记忆中王难姑毒经上的配方,用铜秤把每味药材仔细称好份量,放进药臼里头,拿杵臼慢慢捣碎。捣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头格外清晰,「咚、咚、咚」的,沉闷,像心跳一样。他一边捣一边想事情,想着万佛塔七楼那个房间里头的景象,想着周芷若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样子,想着灭绝师太躺在地上浑身JiNgYe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宋青书那个畜生把灭绝师太幻想成周芷若然後狠狠cHa进去的样子。

        他的手越捣越用力,「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药臼在桌上头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杵臼往桌上一放,闭上眼,深x1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口气压下去。

        不能急。不能乱。一步一步来。

        他睁开眼,继续捣药。捣好了,把药粉倒进一个小瓷瓶里头,塞上瓶塞,拿在手里使劲摇晃均匀。然後他又开始配解药——一味甘草打底,加上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紫花地丁这些清热解毒的药,捣成粉末,装进另一个瓷瓶里头。

        等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他把两个瓷瓶贴身揣进怀里,推开门走出去。

        大堂里头,范遥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他穿了一件灰sE的长袍,腰间系了一条黑sE的腰带,头上戴了一顶毡帽,压得低低的,正好遮住那张毁容的脸。他手里头提着一个酒坛子,大概能装三四斤酒,坛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头还系了一根绳子,方便提着走。

        「这是什麽酒?」张无忌问。

        「二十年陈的状元红。」范遥拍了拍酒坛子,发出「咚咚」的闷响,「我从客栈掌柜那儿买的,花了我五两银子。鹤笔翁这老家夥闻到这个味儿,肯定连他爹姓什麽都能忘了。」

        「毒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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