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封口处也没有防伪标。

        蔡少健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是那股熟悉的、比普通烟更冲的味道。以前他觉得这是部队特供烟特有的劲儿,现在再闻,只觉得喉咙发紧。

        过了几秒,蔡少健直接把酒杯砸了,“杨金山这个没屌人。”他咬牙切齿。

        酒杯碎片溅了一地,酒液顺着桌布往下淌。

        蔡少健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好半会儿之后,他才稍微能冷静下来,他谨慎地拿水熄了烟,用纸巾把烟头连同烟灰一起卷起来,包好拿到卫生间冲进了马桶。

        水流卷着那团纸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他站在马桶前,看着水面慢慢平静下来才走出去。

        蔡少健从卫生间出来,桌布上那个被烟头烫出的焦洞还在,边缘焦黑,像一只小小的、沉默的眼睛。

        蔡少健拿起烟盒,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人叫蒋昱,在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做技术负责人。

        “蒋主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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