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骁哥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不希望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脏东西吧?"
陆骁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当然知道灌肠是什么——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野外生存训练前偶尔会用到,但那是他自己操作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而现在,他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固定住,要由那个男人将液体灌入他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昨晚被玩弄乳头和阴茎更加强烈,强烈到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酸涩。
"我自己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颤音。
"不行。"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骁哥现在手脚无力,万一弄伤了自己怎么办?还是我来比较放心。"
他走到陆骁身后,一只手扶住陆骁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润滑剂的软管,抵在了陆骁紧闭的臀缝间。
"放松,骁哥。你越紧张,就越难受。"
陆骁咬紧了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铁块。他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物体正抵在他的后穴入口处,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
"唔……呃……"当软管突破那层紧闭的褶皱,插入体内的时候,陆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很好,进去了。"裴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他缓慢地将软管推入更深,直到标记好的刻度,"现在,要开始了。"
他挤压瓶身,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陆骁的肠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压迫感和充盈感,让陆骁的腹部逐渐胀大,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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