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心却一直悬着。

        晓柔从客房里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裙,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带着一点点困扰。她在茶几旁边转了两圈,又弯腰看了看沙发底下,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门口,蹲下来翻行李箱。

        动作很轻,但那条睡裙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

        我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脑子里瞬间又开始放片:把她按在行李箱上,从后面把鸡巴整根捅进去,一边操一边问她“内裤是不是哥哥偷的?小骚货,是不是故意让哥哥闻的?”

        “晓柔……怎么了?”我强装关切,声音尽量温柔,像从前那个带她玩的大哥哥,“在找什么东西吗?哥哥帮你找。”

        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表情有点委屈,却又不好意思地说:“哥哥……我好像丢了一条内裤。就是那条粉色的,上面有小草莓的那条……我明明记得放行李箱最上面的,怎么找不到了呢?”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裤兜里,那条被我白天偷走的粉色小内裤正静静地躺着,布料上还残留着我射过的干涸痕迹。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T恤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鸡巴却在这一刻诡异地硬了一下——既是因为恐惧,又是因为那种“她就在找我偷的东西”的变态刺激。

        我后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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