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佩也是有经验,按了一下他的手臂,鲜红的血立刻涌出来。

        但廖明陆还是一副懒洋洋、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受重伤的不是他。

        他说:“是有点疼,不过值得。”

        骆佩脱下自己的驾驶服,先帮他止住血,说:“你这种打法,也不知道能顶多久。”

        “一辈子还是可以的。”廖明陆笑。

        下午的风吹到他的额发,头顶光线散开来,衬得他恣肆又惬意。

        要不是他的胳膊还在喷血,骆佩真要以为他是过来观光的游客了。

        她叹了口气,认真地替他包扎好伤口,等待学校总部那边的救援。

        廖明陆忽然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好似偷腥的狐狸,细细品味道:“我才反应过来,佩佩在心疼我。”

        “……随你怎么想。”骆佩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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