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那个只会结党营私、连诗都背不全的蠢货,碰了她。
而他,夜暝,忍了十年、守了十年、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克制自己的人,却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这算什么?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却像一把钝刀,从他的喉咙一路割到心脏。他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的忍耐。
他的逃避。
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和成全。
全taMadE是笑话。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怕弄脏了她、怕伤了她、怕毁了她的清白和未来。结果呢?结果她被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看的占有了。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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