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如晦的夜sE掩去了所有痕迹,沈睿珣就这样在雪初的深闺里蛰伏了下来。起初他有伤在身,这方寸天地里尚算安宁。可随着伤口渐渐结了痂,这间闺房便染上了几分躁动的气息。
每日清晨,便是两人最煎熬的时候。沈睿珣总是将雪初圈在怀中,两条长腿不知何时挤进了她的腿间。雪初醒来时,常常能觉出身后抵着个灼热的y物,正好顶在她腰窝下方。
起初她仍是不敢动弹,直到有一回,她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拨开,指尖刚触到那处滚烫,身后的少年便猛地倒x1了一口气,浑身的肌r0U骤然绷紧,连搂着她腰的那条手臂都僵住了。
“别……别乱动。”沈睿珣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慌乱。
他非但没有调笑半句,反倒羞得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耳根红透。
雪初脸上一热,心跳如擂鼓,却又不肯退缩,轻声问他:“你是不是……难受?”
沈睿珣呼x1粗重,鼻尖埋在她散落的发丝里,清浅的花香一缕一缕地缠上来。他想退开些,却又不舍得松手。
“小初……”好半晌,他才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开了口,“难受得紧。”
雪初心底一软,咬了咬唇,转过身面对他:“那……怎么才能不难受?”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手却颤巍巍地,试探着往那处伸了过去。
她的手覆上来的那一刻,沈睿珣身子猛地一震,从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带着她伸进了亵K中,凭着莽撞的直觉,带着她生涩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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