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新也明显松了口气,扶着楚夏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谢谢医生。”
那一夜,楚夏再也没能合眼。她固执地守在ICU门外那把冰冷的椅子上,目光片刻不离那扇小窗。偶尔有护士进出,她都会立刻弹起来,紧张地望进去。隔着玻璃,她能看到医生和护士在江肆床边忙碌的身影,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似乎b之前更有力了一些。
黎明时分,窗外的天sE由深黑转为灰白。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投进来时,ICU的门再次打开。这次,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出来。
床上的人依旧苍白虚弱,身上连着输Ye管和监测线,呼x1面罩换成了更轻便的鼻氧管,露出大半张脸。他的眼睛是睁开的,虽然眼神有些涣散,带着重伤初醒的迷茫和疲惫,但那是清醒的!
“江肆……”楚夏扑到床边,声音哽在喉咙里。
他的眼珠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那目光混沌,带着重创后的迟钝,但在看清她的刹那,里面翻涌起的是难以置信的恍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一种深重得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心疼和歉疚,缓缓沉淀在他眼底。
他g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
“别说话。”楚夏立刻握住他那只没有输Ye的手,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先别说话…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他被推入江承彦安排的VIP病房。宽敞的单人间,带着的卫生间,窗外是医院的花园,yAn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都淡了些。
楚夏寸步不离。
她拧了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避开他额角和颈侧的纱布避开他额角和颈侧的纱布,一点点擦拭他脸上残留的汗迹和消毒药水的痕迹。指尖偶尔会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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