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安感觉自己被玩坏了。

        长达三个时辰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暴汗加上不断的榨精、潮喷与失禁让他失水过多,过度使用的穴口仍然有撕裂的痛,双乳过度电击带来的尖锐刺感仍未消散,粗暴的口交与长久的悲吟让喉咙如刀割般疼……这些让曲靖安处于一种昏迷与清醒的限度之间,他累得连指头都不想抬一下,只想沉入深海失去意识,可疼痛却像一根钩锁残忍地拖着他前行。他如同被迫在海面上沉浮一般,不断体会呛水的疼痛和绝望,却永不得溺亡与救赎。

        呛水,水是粘稠而腥咸的,不可拒绝的。大海,海浪是刺痛的、让他抽搐而不得解脱的。疼痛就是一把钩锁,捅进他的脖子里,扎进他的胸前,刺入他的穴口,像牲畜一样串着他,鞭打他的屁股,催促他前往下一场噩梦。

        长久的电击让曲靖安大脑昏沉,耳鸣不停,就像是脑子不能跟随头颅一同旋转般,产生剧烈的偏差感。

        明明曲靖安已被安放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他却生出一种暴尸院中的错觉——人都是会死的,只不过是他的死法更凄凉一点罢了。

        明明曲靖安身上已经穿好衣物、上好药膏、端正地躺着,他却产生一种自己仍然赤身裸体被麻绳捆绑出下贱姿势的错觉——人各有命,只不过他注定是成为奴隶的卑贱命。

        明明四弟就在曲靖安身边贴身照顾,他却生出一种众叛亲离的错觉——人都有取舍,只不过他不配成为被别人选择的那一个。

        …………

        “李叔,再把大夫喊过来,大哥发烧了。”半夜,曲孤城对李叔吩咐道。

        李叔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之前望风的小厮。

        “四少爷,李叔休息去了。”那小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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