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又在曲靖安口中塞入了口球,在他耳朵里塞上棉花,而后便抬着这样的曲靖安塞入箱子里。曲靖安眼睁睁看着下人合上盖子,眼中滑过一丝慌乱。

        那箱子很是严密,除了四面靠顶端的位置留了通风口,其他地方不透一丝光亮。合拢的盖子成了曲靖安身上另一种压迫,一方面压着他的双腿更加紧贴胸腹,另一方面,粗糙的木屑隐隐划过曲靖安大张的花穴,带来细微的疼。

        曲靖安睁大眼睛看着狭小空间内唯一的光线。他感受到有人将箱子抬了起来放在某处,很快,那唯一的光线也被剥夺了——下人在外面罩了一块麻布。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似乎有重物被放在箱子上。之后……便没有之后了。

        曲靖安就这样以扭曲的姿势困在狭小的空间之中,他无法发声、呼吸受限、行动受阻、听力减弱、光亮被剥夺。筋脉拉扯之痛、腹部炸裂之痛与双乳阴蒂的拉扯之痛轮番上阵,曲靖安没有任何办法缓解和逃避。这似乎是一种慢性死亡的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被灌下的一肚子胀水逐渐转化成憋不住的尿意,偏偏紧锁的贞操笼杜绝了曲靖安排泄的可能。折叠的姿势让鼓胀的膀胱和肠道互相对抗,曲靖安痛不欲生。他微微扬腿,给腹部留点空间,撕裂般的痛处顿时从下体和胸口传来。

        这样的刑罚还有多久才结束?

        曲靖安几乎陷入绝望。

        为何四弟会选择这样可怕的刑罚?是否他上午做错了什么?对……他不该没有四弟的准许就潮喷的。他弄脏了四弟书房的地……

        大哥错了……四弟……大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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