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关心我，何必道歉。”曲孤城失笑，“都说长兄如父，可不就这样吗？被大哥这样说几句，我还觉得亲切。”
曲靖安微微挑眉：“真……真的吗？”
四弟不仅不计较，还喜欢他这样的语气？
曲靖安作为男双调教长大，根本未体会过正常的亲情，哪会知道这些看似强横实则关切的语气在亲人之间有多正常？
“是的，我喜欢。”曲孤城道，“大哥关心之语，我不会听不出来的。”
曲靖安抿唇，似乎有些怔愣。他很快想起什么似的，朝门口走去：“我去喊下人倒水。”
“嗯。”有了这段小插曲，曲孤城不洗也得洗了。
等下人倒水期间，曲孤城走到了曲靖安身边。
曲靖安主动站在风口，为四弟挡去夜风。
“大哥……很衬黑衣。”曲孤城道。
上学时，李叔写的家信，曲孤城都读过，自然知晓曲靖安受惩罚时，下人为了刁难他，多数时候将他晾在室外受日晒雨淋。经年累月，大哥的肤色也养成了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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