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过去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身世,父亲母亲为什么会不要自己,为什么哥哥是在绥市长大,自己却在雁城的舅舅舅妈家,这些问题,孙千钰从来没好好问过孙京玧。

        事情已经发生,再追问好像也挽回不了什么。人在无力的时候会习惯X地选择缄默。更何况,父亲母亲对她而言就像个不存在的陌生人。舅舅舅妈一家,虽然对她有养育之恩,但总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也抬不起头,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让人感觉这份恩情像是一种枷锁,孙千钰背负得很辛苦,也很痛苦。

        只要现在幸福就好了。

        她这样想。

        所以过去不重要。

        可是现在,她鬼使神差地问了起来。孙京玧的说辞还是跟之前一样,说当年父母生意不好做,在绥市难以立足,她年纪还小,放在身边没有人照顾,所以才托付给了雁城的舅舅舅妈。

        ——不是亲生的舅舅舅妈。

        这样的谎言,破绽百出。孙千钰心里其实清楚,可也明白,这种谎言她要是不知好歹地去戳穿,对谁都没有好处。维持表面的平和跟幸福,是需要一些虚伪的T面了。

        不管是真的谎言也好,善意的谎言也好。

        孙千钰选择维持这样的T面。

        假装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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