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的苏清云,整个人像是一具断了线的精致木偶,瘫软在凌乱的书桌上。他那头乌黑如缎的长发,此时一半浸在打翻的冷冽墨汁里,一半则湿冷地黏在布满红痕与汗水的脊背上。
随着陆三爷的撤出,那道被强行撑开、此时红肿外翻得如熟透果实般的窄穴,再也无力闭合。
"噗、噗滋……"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混合着被暴力撕裂出的鲜红血丝,顺着苏清云那双白皙、正神经质抽搐着的大腿根部缓缓涌出。那种热度与体表的冰冷形成残酷的对比,每一滴滑落的液体,都像是在嘲讽这位苏家主曾经的高不可攀。
"看啊,清云。你这口穴道,吃得真饱。"
陆三爷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低笑。他并没有穿上衣服,而是伸出那双布满硬茧、湿冷的大手,猛地按压在苏清云那微微隆起、装满了精液的小腹上。
"不……不要按……唔喔!!"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随着陆三爷的按压,更多的液体从那口合不拢的红肉中喷挤而出,溅在了波斯地毯上。那种被强行排泄、被彻底物化的羞耻感,让苏清云那双清冷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亮,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这只是利息。往後这十个月,你就在这里,用这具身子,把陆家的债……一滴一滴地还乾净。"
陆三爷从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由寒玉打造、顶端刻有陆家家纹的封宫塞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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