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无法回答,只能绝望地摇晃着脑袋,口枷边缘溢出的涎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陆枭的鞋面上。他那具纤细的艺术家躯体,在那种非人的频率校对下,竟然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反应——他那处被强行拓开的後穴,正随着喉部的震动规律性地抽搐、吸吮,试图接纳那根本不存在的灌溉。
"稳定性:合格。"
陆枭收回脚,任由楚然如同一滩烂泥般瘫缩回办公桌下的阴影里。随後,他转动转椅,背部传来008号纪怀那温热、湿润且因为产奶过度而剧烈起伏的触感。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大法官的产能,是否能支撑得起今晚的繁重工作。"
陆枭向後靠去,将全身重量压在纪怀那对硕大、正疯狂喷洒白浊的畸形肉房上,那是他今晚最奢华的靠枕。
陆枭将整个背部的重量沉沉地压向後方。008号纪怀那具曾代表最高法律威严、此时却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躯体,发出一声被锁链勒紧的闷哼。身为"活体靠垫",纪怀被迫以一种极致扩张的跪姿锁在办公椅背後,他那对因药物与反覆凌辱而畸形发育的硕大肉房,正紧紧贴着陆枭的西装。
"纪大法官,看来今晚的案子很多,你的产能似乎有些过载了。"
陆枭冷漠地翻动着桌上的卷宗,右手向後一探,五指猛地插进纪怀那对软绵、滚烫且正疯狂跳动的肉缝中,狠戾地一抓。
"滋——噗!!"
"唔……啊哈啊啊啊——!!"
纪怀那张充满禁慾气息、此时却布满了屈辱泪痕的脸庞,猛地向後仰去。在陆枭的揉弄下,那对植入了永久喷洒装置的乳孔瞬间失控,两道浓稠、滚烫且散发着甜腻腥味的白浊,如喷泉般猛烈喷射而出。乳汁溅落在陆枭的肩头,随後顺着黑曜石桌面缓缓流淌,将那几份绝密的法律文件浸泡得字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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