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发出一声被口塞生生闷断的惨烈低吼。那具钢铁般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隆起的肌群都因为剧痛与药效的双重刺激而疯狂痉挛。然而,作为一名被驯化入骨的"守门犬",他甚至不敢移动分毫,只能死死撑住地面,任由滚烫的液体顺着他那布满汗水的八块腹肌流淌。
"这就是你的托盘。"
陆枭将沉重的陶瓷杯托,重重地压在了秦烈那对被烫得通红、正不断溢出白浊的肉房中央。
"滋——嗡!滋——嗡!"
陆枭按下了秦烈颈间项圈的"肌肉激发开关"。
秦烈全身的神经瞬间被高频电流接管。他那强壮得如同岩石般的胸肌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理常理的频率疯狂跳动,试图将那枚杯托稳稳地"衔"在肉沟深处。每一记脉冲都带动着他那对喷奶的乳腺疯狂收缩,浓稠的奶水与咖啡液混合在一起,将他那原本阳刚的古铜色皮肤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深褐色。
"看啊,多完美的稳定度。"
陆枭随意地用皮鞭柄端在秦烈那因极度忍耐而隆起的青筋上滑过。秦烈整个人在电击与烫伤的边缘疯狂弹动,却依旧死死咬住口枷,用那对产奶的钢铁肉房,卑微地承载着主人的恩赐。
"忠诚度:绝佳。"
陆枭收回视线,转向了墙壁深处那座闪烁着幽紫光芒的生化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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