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站在地库的感应灯下,空气里漂浮着机油和冷金属的味道。
角落里静静地卧着一辆盖着防尘罩的超跑,那是三年多前他刚从苏黎世理工毕业时,陆今山送给他的。
那时候,那台车的副驾上坐着陆今山。那个男人太忙,忙到错过了他的毕业典礼,只能在太平山的盘山公路上,用引擎的轰鸣声补上一句迟到的贺词。
“你的毕业典礼,我没时间,没去成。”陆今山当时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林木,语气平淡。
陆靳单手扣着方向盘,在切入发夹弯的瞬间降档补油,引擎的咆哮盖过了呼啸的山风。他甚至没看一眼身边的父亲,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你觉得我介意这些?我自己也没去。”
陆今山坐在副驾上,虽然两鬓已见斑白,但那GU山岳般的压迫感依旧纹丝不动。
“我看过你的成绩单。在那种大学,能把数字拿得这么满,不容易。”陆今山盯着前方不断后退的密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审阅一份例行的财务报表。
“又不难。”陆靳回答得很g脆,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陆靳收回视线,没再去碰那辆蒙着防尘罩的旧车。他转过身,沿着那道盘旋而上的黑sE大理石楼梯拾级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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