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吃了行吗?
时逾觉得痒,偏头躲避。
程鹿遗追着舔吃他的眼泪,“不许躲。”
时逾晕得不行,恍惚间又起了把人打晕的心思,刚要动手就给程鹿遗逮住了。
他委屈极了,像是要哭,“你又要打我?”
时逾搂住他的脖子爱抚地摩挲,拼命摇头。
程鹿遗轻哼一声,舔了舔他发烫的脸颊,直起身去脱他的衣服,嘴里振振有词道:“做爱还穿什么衣服,害羞吗?”
“……”
那你把扣子扣上干嘛?脱了呀。
时逾懒得与醉酒的人争辩,举手配合他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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