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他说,“新娘子进门,脚不能沾地。”
“谁是你新娘子?”
“你。”
“我们还没结婚。”
“那不重要。”他说,“你先住进来。结婚的事,我慢慢办。”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这个二十三岁的男孩,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跟她说着“结婚的事”——好像那不是一件需要商量的事,而是一件他已经在心里排好时间表的事。
“江洲。”
“嗯?”
“你才二十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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