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你也爱我?”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还带着睡意,哑哑的,懒懒的,“我从十八岁就爱你了。”
“十八岁?”她说,“你十八岁的时候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名字。”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知道你是你就够了。”
她在他怀里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柠檬片落进水里。
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但枝桠的顶端,已经冒出了一点极小的、绿色的芽。
春天快来了。
一月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程建国。是程岳在监狱里传出来的话。
江洲是从同事那里听到的。经侦支队和狱政系统有工作往来,消息传得快。程岳在里面放话,说他手上有江洲母亲的遗物,不止那张照片。他说那些东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他出来之后,会“一件一件还给该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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