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微怔。
话音落,人已踏出小院,脚步声渐远,直至消散。
待到英浮归来,天sE已沉,暮sE浸窗。
姜媪将信奉上,一字不差,复述了江牧所言。
英浮拆信,就着烛火细读。信不过寥寥数行,他却反复看了三遍,才缓缓折起,贴身收好。
“他还说了什么?”
“再无其他。”姜媪垂眸,“只那一句。”
英浮不语,临窗而坐,望着窗外沉沉夜sE。
姜媪蹲下身,轻缓替他褪去鞋袜,将他双脚浸入温热水中,手指一下下撩水,力道轻柔。
“殿下,那位大人……此话是何用意?”
英浮垂眸,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烛火暖光映得她侧脸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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