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救主堂VorFrelsersKirke,这座教堂我们二十八年前曾一起爬过,总共三百九十八阶楼梯。

        棠一马当先往上冲,回头对我喊:「走快一点!老头!」

        我喘得像老牛,扶着栏杆休息,看着她活力十足的背影。我们明明同年,怎麽她还是那麽有精神呀?

        好不容易爬到顶层观景台,我揉着发酸的膝盖。棠一个人站在那儿,望着夜景。侧脸带着岁月留下的成熟沧桑,上个月才染的黑发,如今又冒出一丝银白。

        我从後面轻轻抱住她。

        「哎呀,老人家了还这麽不正经!」她娇嗔地说,声音里带着笑。

        「回味一下年轻时候啊。」我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低声说:「那时候就在这里,我也是这样从後面偷抱你,当年红遍大街小巷的大明星周棠,就这样被我抱得动弹不得,谁都不知道。」

        棠却突然转头,眼神疑惑:「谁跟你来过这里啊?」

        「咦?你忘记了吗?」我心想不可能,哥本哈根对我跟棠来说,是最重要的景点,她怎麽可能忘了?

        棠的眼神空洞,我追问:「你真的假的,忘记了啊?别整我唷!」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去继续看夜景。哥本哈根的夜色安静而美丽,尖塔林立,斜屋顶的房子被街灯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