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拉着纪初穿过一群人让出的小道,去往芭蕉林。

        纪初一直安静跟在他后头,踩着他的影子,亦步亦趋,脱离烈火围绕的地方,才感觉湿咸的海风其实也带着凉爽,几分钟里,身子吹得透凉,只有两人紧贴的手心,湿热温暖还有一种陌生的踏实。

        身后冲天火势,离他们渐行渐远,纪初往后看了看,灵魂在某一瞬间,被极速拉回了十七年前,他六岁那年。也是这样冲天火光在他前头,将他所有的依靠吞噬殆尽。

        也是从那年起,他尝够了社工的敷衍,亲戚的白眼,积攒了许许多多的失望,以至于后来他再不肯去依赖别人。

        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论多大的困难,险境,他都下意识不依靠不指望,习惯性的自己解决所有问题。

        这么些年,他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保护的滋味。

        夜色清明,风从远处灯塔吹皱底下大片芭蕉林。车门打开,陈毅的吻就落了下来,急躁且热烈。

        纪初微微凝滞,而后主动环上的脖子。回应得不热烈,却认真。

        衣衫很快滑褪干净,月色下,男人裸露地背脊像丝滑的缎面。他是不容易留疤的体质,一年多前做了那么大场手术,现在在他身上也只有浅浅一点痕迹,不上手摸,根本看不出来。

        陈毅沿着脖颈一点点亲吻他的背脊,腾出手摸出润滑油,倒在指尖。

        硬物闯进,纪初不适应的缩了缩,“请温柔点……”

        他的声音很轻,微音带颤,讲话时有些沙哑低喘,有一种江南人才有的呢侬风情,可能男人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这样说话有多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