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讨厌我受伤吗?你不是说讨厌在我体内放入任何东西吗?嗯?你果然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吧?你这个狗操的,就是个把我锁起来强暴并从中获得快感的变态。这不是爱,席川。你之前问过我爱是什么,你说你爱我。所以求你放开我。好痛,席川,我爱你,席川。

        然而,没有一个完整的词语能被说出口。吐出的全部变成了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温热的润滑液顺着臀部流下。随后传来“撕拉”一声——安全套的包装被撕开了。

        席川,就算用了润滑液和安全套,这也依然是强暴。

        李一禾再次试图开口,却无法形成完整的语言,只发出像是在欢迎肉棒的鼻音和呻吟。

        席川在他耳畔低语道:

        “别闹,我这就给你塞进去。”

        粗壮的肉棒缓缓侵入他的体内。

        生理反应让他的身体从尾椎一直到脊梁感到一阵战栗。

        他的肉棒从刚才起就一直勃起,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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