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伟继续追问，「哪里不一样？」
透过耳机听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像对方贴着耳朵说话，王依诺害羞到把脸埋进被子里，她扭捏地闷了好几秒，还是觉得很难启齿。
「小诺，不用害羞。」林子伟用温柔声音轻哄，「我不是在问你爽不爽，只是在确认你对我的引导接受度如何，老实告诉我感觉，不需要刻意讲得好听，也不用觉得丢脸。」
被这样一说，王依诺心里的别扭感淡了一点。
她想了想才慢慢开口，「以前…都是身体先有感觉，然後越来越舒服，可是刚才…好像是先听到您的声音，脑袋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身体才跟着有反应。」
「我知道了，全程让你最意外的是哪一段？」
「第一次真的感觉到被摸到的时候。」王依诺停了一下，「还有後来，明明知道什麽都没有，里面的异物感却一直在。」
「真实度呢？」林子伟语气认真的追问，「真的碰到算十分，刚才有几分？」
王依诺又羞得缩起肩膀，「六、七分吧，後面…有些时候更高。」
林子伟满意地笑了，「比我预期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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