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没有兵,没有权,唯一的指望,是那个只在深夜见过一面、眉眼b寒泉还冷的丞相。
江心澈r0u了r0u发胀的太yAnx,看着铜镜里那个脸sE苍白、眼神却带着一丝韧劲的少nV,深x1了一口气。
看来当皇帝不b996轻松啊老妹
太和殿的金砖冷得刺骨。
江心澈穿着沉重的十二章纹龙袍,一步步走上丹陛。龙椅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让她打了个轻颤。她垂着眼,目光扫过下方分列两侧的百官。
帘子后面坐着太后,珠翠琳琅,看不清神情。
远安王站在武官之首,紫袍玉带,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而舒窈,立在文官最前,一身素白朝服,脊背挺得像雪中的梅枝,垂着眼看着手中的笏板,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与她无关。
空气里飘着一丝极淡的冷梅香,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玫瑰香撞在一起,生出一种奇异的张力。后颈的腺T又开始隐隐作痛,江心澈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整个大殿听清。
话音刚落,御史台的王御史立刻出列,捧着笏板,声音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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