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锐牛,依然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
他的双脚被领带绑在座椅脚上,强行向两侧大开,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胯下。那根系着黑sE蝴蝶结的ROuBanG依然充血肿胀,孤独而倔强地竖立着,柱身上还斑驳着流氓留下的乾涸JiNg斑。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充血发紫。
他的嘴巴依然被那条领带SiSi勒住,嘴角被勒得生疼,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而那一条连接手腕与口中绳结的领带,依然无情地拉扯着他的头颅,强迫他抬起头,无法低头逃避,只能直视前方。
花衬衫流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花衬衫的领口,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锐牛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男人。
两侧传来的ymI水声、R0UT撞击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场对峙的背景音乐。
花衬衫流氓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那是一种将对手彻底踩在脚下、并且还要在对方伤口上撒盐的狂妄。
他弯下腰,凑近锐牛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发毛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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