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锐牛老弟。」弓董赞许地点了点头,「你确实掌握到桃花源要求JiNg准表达的基本素养了。对於文字逻辑的敏锐度,大有进步啊。」
他并没有否认,反而大方地承认了:
「确实,我今天……打算尽情地玩弄小妍、奴役小妍、羞辱小妍小姐一番。因为我知道越是玩弄她、奴役她、羞辱她,你的心越痛啊!」
「你——」锐牛刚想怒吼,却被弓董接下来的话y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你该不会忘了我们今天的交谈了……我跟你之间,还有一笔关於雪瀞的帐没有算呢!」
弓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彷佛结了冰。
原本放在小妍後腰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指腹沿着她优美的蝴蝶骨轮廓轻轻画圈,像是在监赏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份压迫感却b直接的暴力更让人窒息。
「你是怎麽玩弄、以及羞辱我的nV儿的……」弓董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JiNg准地剖开了锐牛内心最心虚的角落,「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锐牛的气势瞬间矮了一截。那是他无法反驳的事实,也是他在面对雪瀞父亲时最大的软肋。
他眼神闪烁,心虚地辩解道:「我……我跟雪瀞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忙!您应该也知道……雪瀞是自愿的!」
「没错,」弓董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就我所知,雪瀞确实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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