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吃不吃?”杨娟打开保温桶,里面的稀饭还冒着热气。
薛南山点点头,又问薛明朗:“你吃了吗?”
薛明朗一路奔波,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来喂我吃吧。”
薛明朗一怔,随即接过杨娟手里的保温盒。
这顿饭吃得极慢,薛明朗一口口喂到薛南山嘴里,薛南山好久没和儿子这么亲近过,当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
薛明朗承受不住父亲阴晴不定的善意,刻意躲避薛南山的眼神。
“真是越来越她了。”薛南山突然感慨,全然不顾杨娟喷火的眼神。
而这句话岂止只得罪了杨娟一个人,薛明朗动作一滞,手上的劲似乎要将调羹硬生生掐断。
尴尬的气氛缓了缓,薛明朗才说:“以后少喝点酒。”
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靠薛南山平时下地干活来维持,本来收入不高,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而薛南山嗜酒成性,只要一有钱就会约一帮朋友喝烂酒,甚至小赌一番,家里基本没有多余存款,好在A大扶持了薛家一笔奖金,但以之前杨娟亲自来学校问他要钱的情况来看,这笔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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