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下转过头去,不愿直视对方,奋力抽出手指做出把对方推开的动作,却因怜惜使不上劲。娜塔莉早就看出了这份怜惜,眼底再次闪过一片阴影,她还没有学会很好地隐藏情绪,不满地咬住下唇。抬起头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往斯内普身上贴,再次扑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张开小口含住了他刚摸过自己下身还没来得及擦拭的指尖,“为什么只要单独跟教父在一起,我的内裤就会湿哒哒的呢?我不敢问布雷斯,所以今天就没穿。”斯内普只觉手指被湿乎乎的温热小舌缠住了,下身也渐渐开始发热,阴茎甚至有勃起的预示,最后一分理智强撑着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小巨怪推开,却不料她一闪身,本该落在她胳膊上的大掌一把按在她的乳房上。
斯内普的眼神愤怒中带着些自暴自弃,为什么莉莉当年就没有这份执着和坚持不懈?都是混账波特的垃圾基因!不,波特当年都没有这么纠缠过自己!一想到那个该死的波特,他手上的力道没忍住加重了些,“离我远点!”
娜塔莉算好他用力的那一刻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便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一样从他膝头推了下去。她狼狈地坐在地上,金光闪闪的裙子都在刚刚的亲热中被蹭得衣不蔽体,舞会前被认真打理过的长发也不再精致乖巧地落在她肩头,长发四散甚至挡住了她的视线。斯内普一下子心又提到心口,自己明明没有那么用力地推开,啊,由此以来,她会恨自己吧。这样也好,和莉莉一样恨我吧,我本不配得上你真切的感情。
但看着不堪地坐在地上的教女,斯内普仍心生不忍,想上前去拉她一把。他的手被拍开了,娜塔莉甩了甩碍事的发丝,再次抬起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别怜悯我。“她的神情又开始像莉莉了,绝情又骄傲,坚决地永远离开了自己的世界。
娜塔莉撑着慢慢显露淤青的胳膊爬起来,将长裙重新捋平,和长裙配套的高跟鞋不知被自己踢到何处,她只得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嘴角准确地提起到一个嘲讽的角度,“是我多想了,教父。失陪一会儿,我还要去跟布雷斯做一场美妙绝伦的爱,他一定已经等急了。他刚刚便承诺我,要在今晚的月光下将他粗大的阴茎插入到我———”
她的话当然没有说完,斯内普早已怒不可遏地冲到她面前,一手撑在门边将娜塔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斯内普的吻很生涩,只是印上了一个吻,再试探着撬开娜塔莉的唇瓣,直到娜塔莉微微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回应着这个吻,她引导着勾住了教父的舌尖勾缠,温热的气息交缠,唇间都流淌着令人战栗的甜蜜。两个人都渴望着这个吻太久,当它终于发生的那一刻,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仿佛掉队的大雁终于回到家,最后一片拼图被捡起拼进拼图,浓重又真诚的感情击碎了斯内普最后的退却和恐惧,多年凝固的冷漠都招架不住地极速融化。
一吻毕,斯内普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收回双手,强装着面色如初却仍摆出长辈的架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娜塔莉却丝毫不顾及气氛,满脸正色地接着挑衅,”如若您早些移开您的嘴唇,我就能说完我的话了,我说,他要插入到我的小穴,让我高潮———”
”你这样的小巨怪还是永远别说话了好。“斯内普无言间使出了个高超的无杖魔法,用禁锢咒让娜塔莉再也不得乱动,然后扛起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他看起来仍然怒火冲天想把她扔出去的模样,却仍然用称得上温和的动作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屈服地吻了吻娜塔莉的唇角,看起来不那么情愿地解开了禁锢咒,”希望伟大的波特小姐现在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知道你在把我当作妈妈的替身,可是我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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