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空荡荡的,梁以宁侧着发烫的脸颊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你坐呀……又没别人。你这么蹲在这儿,万一老师路过,你这样更可疑了。”
凌越没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直gg地盯着她,半晌,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梁以宁眼睫颤了颤,心想这直男居然还会读空气的吗?还是他早上看到自己了?
她的心跳不免有些加速,开始腹稿一会儿要怎么应对这个话题。
“昨天晚上我来找你了。在画室。”凌越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平日里的懒散,仿佛昨晚那个把自己隐没在黑暗楼道里、等了一个晚自习的人根本不是他,“但去得不凑巧,没碰到你。”
听他主动提起昨天,梁以宁心口紧了紧,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以后还找我做模特吗?”他掐着她的手心,声音低沉了下去。
“不了。”梁以宁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说道,“昨天被班主任老王叫去谈话了,说我有预谋早恋。所以,最近在学校都不要见面了。”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追问道,“那周末呢?”
“这周我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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