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觉得面前像是换了个人,也只能y着头皮认真起来和他讨论起了学术,“额......之前找的判例涉及了一些,然后就一起讨论,再然后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隼人看她一副像被老师教训的高校生的样子很有趣,本想逗逗她但还是决定先听她讲完,于是把她面前弄得乱七八糟还没切散的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一边切一边说:“那就是把两篇的内容y塞一起写了。”
“我知道......”
“知道还不拆开写?”
“本来就没写多少字,再说了......判例舍不得丢掉......”
隼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切牛排的动作也顿了顿,准备开口说留着也交不上去,但又怕说得太直接让她伤心便没接话。
“你直接跟我说吧。”叶子虽然瘪着嘴,但已经认命了,该写的还是得写。
隼人见状,便不紧不慢地说:“你舍不得放弃一个你觉得好的判例,所以宁愿让整篇文章的逻辑跑偏。没有取舍,是不可行的。”
“论证结构不是容器,装不下两个核心。”
叶子捏着叉子的手颤了颤,眼睛盯着面前隼人刚端过来切好的牛排。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就像那篇被自己写乱的论文一样,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在谨慎地思考,其实只是迟迟不肯取舍。而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同时存在的。
微风把树叶的影子照到餐桌上,在暖光边晃了晃,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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