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意味着某种东西。意味着在她的世界里,他不再只是“所有人”之一。
“姐姐。”陈逸把脸埋进沈茗散发着栀子花香和咖啡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肩膀有些细细地抖,“你最好啦。”
他这个样子和刚才把她按在台面上疯狂贯穿的那个野兽完全判若两人。可沈茗知道,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他的阴暗潮湿是真的,他的阳光无害也是真的;他的病态占有是真的,他的小狗依恋也是真的。而这一切,都只会在她的面前,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陈逸的发丝软软的,蓬蓬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好了。把碗洗了。”
“嗯。”陈逸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他又在她颈窝里赖了一会儿,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栀子花的味道,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去收拾盘子。
沈茗蜷在窗边的沙发上,被暖洋洋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她身上还裹着陈逸那件白衬衫,腿缩在衬衫下摆里,露出一截粉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那上面还留着昨晚被陈逸用领带绑过的淡淡红痕。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陈逸哼着走调流行歌曲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柠檬香,混着还没散尽的咖啡和焦糖的甜味。窗外的城市在周末的阳光下显得慵懒而安静。
这个公寓,这些声音,这些气味,所有这些构成“家”的元素,在一个星期前还属于陈逸一个人——那些阴暗的、贴满了偷拍照片的暗室,那些偏执到令人窒息的窥视,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啃噬骨髓的孤独。那时候他还是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触碰他的沈组长。
而现在,他的沈组长正窝在他的沙发上,穿着他的衣服,刚刚吃完他做的早饭,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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