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狗要开始动了。”陈逸掐着沈茗的腰,开始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抽送起来。他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没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沉稳,像是在用鸡巴仔仔细细地丈量沈茗花径的每一寸深度。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车流开始涌动,远处甚至有隐隐约约的轮渡汽笛声传来。而这个厨房里,沈茗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岛台上,双腿被架在陈逸的臂弯里,承受着他一次深过一次的贯穿。

        她的臀部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台面的冰凉和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形成了极端的温差效应,每一次陈逸深入时,冰凉的台面就将她往上一激,而体内那股滚烫则将她往下拖,冷热交替,把快感放大了数倍。

        “姐姐……姐姐的小穴在咬小狗……咬得好紧……小狗要疯了……”陈逸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加快了胯下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晶莹黏腻的蜜水,在晨光下反射出淫荡的水光。

        “咕唧、咕唧——”

        黏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沈茗的蜜汁被那根粗硬的肉刃捣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边缘,又顺着她圆润的臀瓣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洇出一小块越来越大的湿痕。

        “姐姐……小狗想换个姿势。小狗想从后面插姐姐。让姐姐看着窗外。让外面的人都看到姐姐被小狗操的样子。”陈逸红着眼睛,声音黏稠得像要将人溺毙,可动作却没等沈茗回应。他将自己还硬挺着的肉刃从沈茗体内抽出来,将她从岛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趴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冰凉的台面贴着滚烫的乳房和脸颊,沈茗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从后面这个姿势,她能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对面是几栋写字楼,再远处是江面。虽然在二十八楼的高度,对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但这种“可能会被看见”的羞耻感还是让她体内的淫水又多分泌了几分。

        陈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看,沈茗的背部线条优美如一把拉开的大提琴,腰肢极细,臀部却圆润挺翘。那两个凹陷的腰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阴影。而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正剧烈地翕张着,刚刚被操干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正往外淌着黏稠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姐姐……小狗又来了。”他扶着自己那根仍然粗硬如铁、沾满了沈茗蜜汁的肉刃,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粉色穴口,挺腰狠狠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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