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回了“小狗”这个称呼,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黏糊糊的撒娇,和刚才那个冷酷的“陈总”判若两人。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茗的身体更加混乱——她的理智还在抗拒,可花径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又涌出一小股黏腻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逸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扫过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姐姐还没回答呢。”他的唇贴在她湿热的耳廓上,用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去,“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让小狗把鸡巴插进去?”
沈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炸开,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却仍然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回应——花穴口正剧烈翕张着,每翕张一次就有新的蜜汁从里面涌出来。
“第三个问题。”陈逸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湿滑和滚烫,“姐姐的先生最后一次操你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
“几次?”
“……一次。”
“他让你高潮了吗?”
沈茗没有说话。她低下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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