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当真送我回家了。

        计程车扬长而去,她站在我旁边,仰头打量面前六层高的楼,神sE不明。

        我站在旁边想,阮虞真是我和习惯的伙伴们不太一样。不知为何,大家都给我一种张扬的感觉,走路要摆起双臂,下楼梯一定要跳下最后三级。一些更调皮的人还会坐上扶手,小腿g着横杆,一路滑下去。

        尽管我无法像别人一样肆意活动,也总会在心里幻想。可阮虞就在那儿,抱着双臂,双腿并直,好像没有谁去推她一把,就永远不会动。

        我问:“你是不是不想上去?”

        阮虞侧身,对我做出先请的手势:“是不想,但我还不能回去。”

        现在午后不久,日头正晒。

        我说:“我要午休,你自己去玩就好了。”

        当然,阮虞要不要送我上楼,要不要进家里坐坐,对我而言并无所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她坚持做不想的事。

        我补充道:“反正你上楼也不能做什么。”

        阮虞像没听懂:“几楼?”

        怪人,但我也不喜欢跟人争辩,答:“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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