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琇坐下后对她短暂地笑了一下,“嗯好,安心学习,不用想太多。”

        柳景仪没再说什么,要起身上楼,庾琇却在身后及时喊住她,“景仪,这张银行卡给你,先拿着用吧。”

        柳景仪拒绝了,“我现在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庾琇默了几秒,才启开嘴唇问,“高考完还是要走吗?”

        柳景仪只是微微侧过身,“嗯,要走的。”

        余光里的庾琇似乎疲惫了许多,背部陷进了沙发里人T工学的舒适区,“伊伊……会舍不得你。”

        柳景仪回过身,直视着生她的母亲,“庾伊要是舍不得我,她会告诉我。”

        她的目光冷静锐利,庾琇回看她两秒,错开了目光。

        柳景仪眼皮一颤,忽然一团淤积的浊气冲上了心头,早就对母nV之情不抱任何想法的她,y是从深深的心底翻涌出来一个念头。

        但凡你说一句,是你舍不得我呢。

        是真是假都好,如果你说是你舍不得我,我就可能会把对你的恨一点一点剔了,像再一次被你生出来,重新做你的nV儿,去试着一点一点Ai你。恨或者不恨你都实在是太难了,都需要把婴幼儿时就长在了身上的腐烂的r0U割一片剜一块,再割一片再剜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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