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兴心中有火,一道懒散声音传来:“谁说的。多亏前浪做榜样,后浪算个P。阿公,叔公我来迟,罚一杯。”

        陈野端起酒杯,陈霆拦下,语气严肃:“你伤口没好,喝什么酒。自家人还假客套。”

        陈野没所谓地耸耸肩。

        陈耀兴拉着他讲:“小野,你来得正好,看到下面那两个人没?”

        他指一指,陈野顺势看过去,跑道上两人一黑一白中衫褂被媒T围着,陈耀兴说:“光头的叫水房赖,背头那个叫崩牙驹,是澳门本地地下皇帝。”

        男人头略微歪,打趣问:“怎么,跟咱家有仇。”

        陈耀兴哼嘲:“苍蝇一只,哪哪都有他。”

        陈霆偏头看陈耀兴,他意识到自己在小辈面前讲话太过随意,收敛两分,陈野脸上露着笑,“听阿姐讲,叔公赛车去年还拿了冠军,今天叔公要不露两手,叫我这个后生好好学学。”

        微妙气氛打破,陈耀兴满意地笑,陈霆摇摇头,脸上表情回暖又一丝无奈地,“小野,你什么想法。”

        陈野讲:“我人生地不熟的,能什么想法,自然是跟长辈们多学多看。”

        陈霆啧一声,眉头微皱,然陈野笑得没心没肺,“阿公,冬天到了,苍蝇自然不能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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