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子远的文士一怔,急忙道:“属下问过征召的名医,那迷药虽然罕见,但还是能勉强配出解药,服下后大概能化去七成药性。”

        赵玦转身望着营帐外,神色复杂:“唉,可惜……如此大才却不能为本王所用……”

        文士观察着赵玦的神色,手中做出示意,谨慎进言道:“要不……”我们把他抓起来或干脆就此杀了。

        赵玦眉头一皱,摆手道:“不了!江离此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若不能得到他的真心,勉力强迫他也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我们结个善缘,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是……”

        “若是能得他辅佐,这大业又何愁不成,若是他肯投效,本王恨不能以师礼待之!”赵玦还是念念不忘,随后无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他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眼中闪过厉芒:“我那两个兄弟自小就苦苦逼迫,不肯给本王丝毫喘息之机,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看见自己的主公终于不再顾忌兄弟之情,下定决心准备造反,文士激动地跪倒在地,脸色涨红:“属下愿随主公成就霸业,誓死不渝!”

        目送着裕王渐渐远去,江离舒了口气躺倒在椅背上,他相信赵玦会遵守他们的约定的。

        后穴不适地夹紧收缩着,在谈判过程中一直源源不断流出的肠液在大腿间流下一滩粘腻,令他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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