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失去自我意识:“看到了……”
“蛇呢?!”肩膀蓦地像是被石头碾过,痛得随星瞬间清醒,方才那个鹤发黑须的老头正双手按住她,嗓音暴躁粗粝。
好痛……
随星的眼前晕开水sE,她凝聚全身力量,试图伸手推开这人,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办法。
好恨……
痛苦如同cHa0涌般层层拍打上来。
是螳臂当车的弱小,和任人拿捏的无可奈何。
有铁锈味顺着紧闭的舌尖流进咽喉,接着是鼻孔、眼睛——
周遭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
“仓刘子师兄,不要动怒。”一直站在葫芦上的长发男人忽然发话“他只是个凡人小孩,还请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随星身子一轻,竟直接飞到男人身前,七窍也停止了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