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啊……”荆白榆想起什么来,意外道:“你那儿怎么没有倒刺?”
“雪豹没有倒刺。”
“可惜了。”荆白榆撇撇嘴,抚弄扶桑的腹肌,“嘶”了一声,指责他:“烫到我了。”
“你里面好冰。”扶桑皱眉说:“我要出来。”
“想得美。”荆白榆绞紧他,俯下身,和扶桑交换了一个湿热缠绵的吻。
再晚点,荆白榆被扶桑的动作吵醒。
他的眼睛被扶桑大掌盖住,扶桑俯在他耳边,说:“有不明物质波动。”
荆白榆说:“致幻气体,怪不得一进到这儿,我们与船舰的信号就中断了,附近应该有个具有挥发性的溶岩。天快亮了,积雪融化,某些东西就压不住了。”
“致命吗?”扶桑呼吸有些吃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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