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些无恶不作的变种人,为什么要讨厌你?”荆白榆疑惑道:“刚开始你是联邦派来监视我的眼线,我又不得不和你上床,所以针对你。”
扶桑说:“我杀过的人也不少,您可能忘记了,我受制于联邦,跟您合作只是暂时的。”
“够了。”荆白榆沉下脸:“你非要在这时候跟我说这些吗?”
扶桑说:“我推你到园子里转转吧。”
接受轮椅的过程是复杂的,荆白榆昂着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几次三番拒绝扶桑的善意,当发现残疾人确实很难使用轮椅自由上下坡时,他只好盯着远处的扶桑瞧。
但扶桑此刻被一只飞来的蝴蝶夺去了注意,碎空星的夏季会盛开一些奇特的花,扶桑勾起食指,蝴蝶便自然而然飞落到他指骨,雪豹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微微朝上的尾巴表明他当下放松且愉悦。
蝴蝶抖开翅膀飞起来,落到扶桑的鼻尖,激得后者打了个喷嚏,于是蝴蝶就这么被吓跑了。
可怜的扶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望着蝴蝶远去的方向。他似乎忘记自己的任务,等想起来,扶桑转头对上荆白榆柔和的视线。
荆白榆说:“过来。”
“您怎么突然用轮椅了?”扶桑推着他缓缓下坡。
荆白榆说:“骨架拿去维修了,最早也得后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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