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针指到早上六点,扶桑抱着一束粉白月季进入了疗养室的船舱,晨曦在天际线扩散开来,扶桑找了个陶瓷水瓶,倒满水,将月季花插进去,放置在桌上。
他本犹豫要不要叫醒荆白榆,路过卧室门口时,房间门意外地开了,似乎老早就等着他进去。
扶桑隐隐约约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但他不清楚自己做错了哪些事。果不其然,一走进去,床榻整洁干净,荆白榆靠窗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
“荆先生,早安。”
“你昨晚去哪里了?”
扶桑想推荆白榆去客厅,荆白榆拍掉他的手,冷冷道:“你让我等了一个晚上。”
“抱歉。”扶桑弯腰半蹲在荆白榆面前,解释说:“临时接到肃清宇宙虫的任务,我回来迟了。”
荆白榆捧起扶桑的脸,仔细看了看,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扶桑愣了一下,荆白榆沉着脸补充:“我知道你有自动愈合的能力,听清我的问题,我是问你哪里受伤了。”
“肩膀,右胸,手臂。”扶桑快速说:“不过并不太严重,我很快结束了战斗,只是通讯技术不慎受损,我们在太空中多飘了一会儿。”
“联邦的其他士兵都是吃白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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