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榆乐不可支,他蹲坐在扶桑胯骨,将膝盖打开,说:“你是不是要射了?”
太色情了……扶桑拿枕头试图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荆白榆手也没停,往后抓住扶桑的尾巴根,底下咬他,手里撸他,扶桑很快被伺候得交代出来,深蓝的眼瞳浮上水雾,脑子彻底宕机了。
“别来了,我求求你。”
见荆白榆玩得兴起,扶桑炸毛似地坐起来,要把尾巴收回去,不料被荆白榆抢先握住,亲了亲尾巴尖。
扶桑说:“荆先生,我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没关系,你也可以把尾巴插进去。”他抬了抬下巴,“我认为做爱对机能训练很有效果,以后你可以多多造访我的身体。”
司令官在外出巡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秘信号。据调查,极有可能是前共和国的遗民偷偷搭建的,可能用于物资勘探,亦或是军事基地,总而言之,这或许是瓦解前共和国的最有力突袭。
作为前共和国的指挥官,荆白榆自然要一同前去,为防止荆白榆搞花招,他必须全程置于司令官的监控之下,帮助联邦顺利找到共和国的方位。
“到了。”荆白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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