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的时候右手会不自觉地握拳——讲到激动的地方,拳头会握紧,然后过几秒再松开。我数过,你发言的那一个小时里,握了二十三次拳头。”
林越看着她。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数?”
“对。”柳诗诗说。“从那时候就开始。”
她没有移开目光。
“后来你停职的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翻到了你的校报专栏——你大三的时候写的那些文章。有一篇的结尾我看了很多遍。”
她顿了一下,然后背了出来——
“‘新闻不是记录历史。新闻是让历史发生的时候,有人在现场。’”
她背完之后,沉默了两三秒。
“我从那天开始存钱。”她说。“存了两年。你开公会的那个月,我把全部存款取出来,买了现在这台电脑和一张车票。我来找你的时候,没想过你会要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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