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找她谈这件事。他等她来找他。
这五天里,程晓曼没有发过一条朋友圈。她的微博定格在一张舞蹈室的黑白照片上——她出镜,没有配文字。林越每天刷新她的页面,什么都没有。
第五天下午,办公室的门被手掌拍了两下——不是柳诗诗那种轻叩,带着一股不耐烦。林越抬头的时候,程晓曼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穿得很随意——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随便扎着。她的脸色不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你知道了吧。"她的语气跟林越预想的不一样——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心虚。是一种疲惫的平静。
林越没有否认。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腿盘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我没有要真的去做。"
"我知道。"
"但我确实想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烟,烟灰落了一截在桌面上。"想了一整个晚上。"
"我也知道。"林越没有移开视线。"但你还是坐在这里了。这就够了。"
程晓曼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慢慢弥散,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看着他,没有转开视线。她抽烟的姿势熟练——在省台的时候学会的,熬大夜写稿的时候一支接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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