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曼消失了整整两天。
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公会的人都说她请假了——但林越知道她在哪。
第三天凌晨一点,他开车去了那栋废弃的写字楼。
盛世传媒倒闭之后,十二楼的舞蹈工作室一直空着。走廊的感应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的一盏在闪烁。林越走到门前——门没锁,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他推开门。
舞蹈室比他记忆中大。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把空间复制了一倍。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不知道她从哪翻出来的——黄色的光圈照亮了半个房间。
程晓曼在镜子的正前方。
她没有穿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的短裤。她的头发散着,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空气里划出弧度。她闭着眼睛——不是在跳舞,是在摆动。像是在跟音乐说话,但根本没有音乐。
地板上摆着三个空了的啤酒罐。第四个拿在她手里,已经喝了一半。
林越没有说话。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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