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把那些东西给任何人看过，”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那个名字。”
林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你做这些，值得吗？”他问。
何雨桐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安静地待了几秒钟。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领，攥得很紧。
然后她松开，直起身，恢复了平常的那个表情——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眼睛里什么也看不清楚。
“饭吃不吃？我点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
饭吃到一半，窗外开始下雨。四月末的雨，来得没有预兆。雨点打在玻璃上，顺着窗面往下滑，把窗外老城区的景色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色块。
何雨桐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雨。
“你吃饱了？”林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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