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解释。”陆书凯打断了她,声音温和但坚定,“予玫,你不需要为这种事解释。你觉得不舒服,就推开我,你不想被碰,就告诉我,我不会生气,不会怪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觉得你不喜欢我。”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个人之间的沙发垫上。

        “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在这之前,我不会再这样了。”

        孟予玫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走吧,”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你明天还有早课,晚安,予玫。”

        陆书凯离开后,孟予玫站在客房里,她的脸还是烫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口,T恤被r0u出了几道褶皱,她抬起头,看到枕头旁边的毛绒兔子,兔子靠在枕头上,玻璃眼珠在黑暗中反着光,她爬过去,把兔子抱进怀里,躺在床上。

        “兔子,”她对着兔子的耳朵小声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兔子没有说话。它的耳朵被缝得很结实,线头收得很好,m0起来几乎感觉不到断过的痕迹。

        孟予玫把兔子搂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交往的第一个月,陆书凯像一条缓慢收紧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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