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傅泠舟在半岛酒店的露台上指着一颗很亮的星星说:“那颗是你的星星,最亮的那颗。”

        当时她冷哼:“我是月亮,才不是星星,我是众星捧月才对。”

        现在想想,她不月亮,也不是星星,她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孟小姐,您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已被冻结,如有疑问,请致电……”

        她看完消息,把手机也关了机。

        天桥上的流浪歌手唱完了一首歌,低头调了调琴弦,又开始了下一首,孟予玫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只是这一回没有人替她擦珍贵的眼泪了。

        孟予玫租了一间公寓,说是公寓,其实是郊区老居民楼里一个二十平米的单间,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nV,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穿羊绒大衣的姑娘不太正常,她满身的名牌怎么会住这种小地方,但看在押金的面子上没多问。

        房间很小,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以及一个衣柜,卫生间是公用的,窗户对着对面楼的墙壁,白天也照不进多少yAn光,墙纸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畸形的云,卫生间的水龙头拧开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在惨叫。

        孟予玫把两个行李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摊了一地——几件换洗衣服,一支口红,一瓶面霜,还有一只她趁人不注意,偷偷m0m0塞进去的几只名牌包包。

        她弯腰把毛绒兔子捡起来,放在枕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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