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才听到采意声音小小的在他耳边抱怨一句:“……我才不是小蜜蜂。”

        “哦?那我是小蜜蜂。”他一边说一边伸向了下面的泥泞,“我要采蜜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兔子把头埋得更深,显然是又被他的话弄的根本不想见人。

        “行了,不逗你,起来把床单换了。”

        方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嘴里还忍不住调戏一句:“就不应该给你下楼,又Sh了一张床单,等陈妈早上看到该怎么说你呢?”

        “Ai流水的小r0Ub?”

        “或者是一刺激就喷水喷N的小SaOb?”

        他一字一句不紧不慢调戏着,采意顺势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露出来的脸和脖子r0U眼可见的红得快要滴血。

        “……我才没有。”

        半天过去,害羞的兔子才憋出了四个字,还是小声道跟蚂蚁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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